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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iyuan x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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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05

消失

范晓萱唱过一首歌
叫做《消失》
每次听到
眼前总是一副画面
黑夜
我驾着一辆汽车
飞驰在高高的跨海大桥上
高耸的路灯放射出黄亮的灯光
车底便是黑色的大海
车子在疾驰
没有目的地
只是在夜雾中和大海的苍茫上
疾驰
 
July 03

alone or not

     前几天,MJ走了。在中国,80年代出生的人,或许是没有听过多少MJ的歌的,但却对他似曾相识,因为这个名字总是在我们身边出现,再熟悉不过。我小的时候,喜欢玩一种小的塑料玩偶,四肢和头部都能转动的那种。有一回妈妈给我买了以个,还记得当时店员指着玻璃橱柜里的那个玩偶说,“这个是迈克尔·杰克逊的玩偶,很火的”,现在回忆起来,那个玩偶根本不是MJ,而且也早就不知去向。
     这几天每天都会去图书馆,暑假里的图书馆略显空荡,安静了许多,尤其是我以前从未去过的六楼。除了身边偶尔的脚步声,能听见的就只是空调吹出冷气的声音。在那种环境里人会不自觉地将自己的动作放轻,似乎深怕成为制造噪音的异类,即使是平时“不顾一切”的情侣们也不例外。整个图书馆就这样安静地矗立在校园里,轻轻地呼吸着,像是一颗庞大的树,无论平日是多么熙熙攘攘。
     今天从学校回家的时候碰到了大雨,一下公车走了几步便不得已撑开了伞。雨势渐大,雨伞也失去效用,裤子开始被打湿,鞋子也不时被淹没在积水中。离家却还有一段距离,于是便找了一家店门口,站在房檐下面躲雨。尽管是近五点下班高峰,但是路上却也见不到什么行人,冷清了不少,马路对面倒有一些与我一样躲雨的,呆呆地看着天,看着来往疾驶而过的汽车,看着被这雨天染成了灰色的一切。在房檐下站了片刻,雨势却越来越大,丝毫没有收手的意思。此时在我旁边还站着一个陌生的女孩子,是前几分钟发现这个屋檐便也来躲雨的,深色连衣裙,长发刚到肩头,虽然在这雨天略显狼狈但也不失典雅。尽管在房檐下,但是躲雨的人还是要撑着伞的,她撑着一把藏青色格子的雨伞,而我却撑着一把红色的伞,或许在马路对面的人看来,这是一幅很不搭调的图画。
     雨势总算不像刚才那样凶猛了,那个女孩子小心地走出房檐的范围,确认没问题后,不久便走进朦朦的雨中了。我在房檐下面又站了一会,觉得雨不会再变大,也向路口走去……
     雨水打在伞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我边走边轻轻地哼着歌,哼了一会才意识到这是MJ的《you are not alone》。MJ虽然对自己的听者说你们不会孤独,但或许,他自己却是最孤独的。初中时,英语老师总是会教我们区分alone和lonely的区别。alone没有主观情感的成分,只是描述一种独自的状态,然而我觉得在MJ的歌中却成了一种说不清的感受了。Alone or not,who konws?
     
July 15

收拾

    不更新自己的MSN SPACE已经很久了,上一篇日志写在去年的82,还差十几天,便是一年。
    坐在电脑前,许久,不知写些什么才好。好久没有更新的SPACE或许就像一间好久没有打扫了的房间,房间的主人在迎客前总要收拾一番的,收拾完之后还会为房间添置些新物来装饰一下,虽不能一改房间的原貌,但也能来些新的气象。这篇日志,权且当作我在收拾后为SPACE添置的新物吧。
    虽长未更新空间,但是时常还会来看看,人总是关注自己的东西。有时会惊喜地发现即使是长期没有更新的空间,也是有人来光顾的。通过空间的“统计”,可以看到光顾空间时引用的网址。有趣的是,有人在百度上搜“一只眼睛双眼皮,一只眼睛单眼皮”的时候会搜到我很久以前的一篇日志《突如其来的双眼皮》,于是他便成了光顾我空间的人。有人在GOOGLE上查K-ZONE,会查到我的空间,尽管他要寻找的或许是某个酒吧或某个论坛的信息,然而他也无意中成了这个空间的访客。不知那些在不经意间造访这个空间的人看到这一片深绿加之一些莫名其妙的文字的个人空间时是什么心情,是立即关掉窗口还是随便在空间看看?是嘲笑空间主人的文字还是有一份不经意的欣喜?这些都无从考证了,只能凭我的想象,然而留一些想象的空间,也是颇有乐趣的。
    大多数的时候就是这样,我们总会被不同的人造访,已知的和未知的。他或她来到你的屋子,看看你的陈设,选择以后再次光顾或者再也不回来看看。面对来到我的屋子的客人们,我问自己要不要经常收拾一下自己的屋子,还是就让原来的陈设在这房间里被灰尘覆盖呢?或许,我可以时常地收拾一下,为我的客人,也为了自己,将灰尘拭去,整理干净。至少,可以改变一下房间的陈设,把最令人舒服的那件饰物,放在最显要的位置。
August 02

沧海蝴蝶

     昨晚躺在床上听着耳机,原以为到了凌晨1点之后就没有节目了,因为每个礼拜四晚上电台都是休息的,但是过了1点却仍有音乐从耳机里传来。今天早上看了日历,原来今天才是礼拜四,而不是昨天。
     以前有好多人在晚上听广播的,现在毕竟没有了。以前晚上有很多好的节目,现在毕竟少多了,尽管还是有些人坚持着做好的节目。“沧海蝴蝶”四个字也是从一档节目里听来的,然而那一档节目也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动感”的音乐……
     每次想像到一只蝴蝶飞在海面上,试图凭借它单薄而无力的翅膀飞越茫茫的大海,心里会有一种同情,但是总是也带着其他的感受,那或许是一种感动,或许是一种遗憾,或许也是一种羡慕。当然,也不免会有人开始嘲笑,就像嘲笑精卫衔着一根根微木来填海一样,总是有懦弱而善于嘲笑的人。蝴蝶对于大海来说的确太渺小了,它或许永远无法跨越茫茫沧海,而且也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一只蝴蝶,用一对鲜艳的翅膀,在单调而漫无边际的大海上努力地向前缓慢地飞行着,即使是无法理解,也不要嘲笑它的渺小和幼稚,我们又何尝不是渺小和幼稚的?也许我们能做的应该是敬佩与感动。
    “就像蝴蝶飞不过沧海,没有谁忍心责怪。”
July 31

写在七月的最后一天

     今天睡到了11点,醒来的时候还是昏昏沉沉的,前天一宿没睡,昨天也差不多,该是大睡的时候了。 起来的时候关掉空调,打开阳台上的窗,一股热风吹在脸上,于是又躲了回去,不敢出来。
     这两天的日子似乎又回到了过去,我又开始用MEDIA PLAYER听歌了,里面放的歌也是最旧的那个文件夹里边的,从高一开始慢慢收集歌曲的那个文件夹。有些歌当时听了太多遍,于是便没了感觉。隔了这么长时间听到之后,如同重逢旧友,在心里激起一点小小的涟漪。
     那似乎是高三的一个早上,我坐在出租车里去学校,外面下着雨,天阴沉沉的。雨打在车窗上,包里藏着好久没有用的DISCMAN,放着自己刻的CD。总是喜欢呆呆地看着窗外的雨和行人,有个大学同学每当看到我望着外面的雨的时候,总会说我和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只是笑,或许这是真的。
     那天早上DISCMAN里放的是叫做DYING IN THE SUN的歌,虽说歌名里面有阳光的意思,但是也似乎应该在下雨天听,那些重复的旋律似乎是一点点的雨打在车窗上。那天早上在车里听着歌便有些恍惚,若有所失,但是车子到了复兴的门口,周围的一切又要开始重复、重复。
     日子虽说过得快,但今天才只是七月的最后一天,漫长的夏天才过去一半。有时候很期待午后来一场阵雨,越大越好,夏天的雨的优点就在这里,爽快。
     今天才只是七月的最后一天,以后的日子像夏季一样漫长,却不会像夏雨一样爽快地过去,而总是淅淅沥沥、点点滴滴。
July 03

旅行的意义

     不知道去年的今天我在干什么,应该是在家里无所事事,心情应该很轻松,还怀着一点小小的期待。可是现在,已经是2007年的7月了。
     去年暑假还是走了一些地方的,去了北京、又去了浙江。不知道这个暑假我会去哪里,突然有些很想出去走走的感觉。有人说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这话是不错的,可惜我不是完全抱着学习的心态才想出去的,只是想出去看看而已,没有更崇高的想法。     
     不知道在未来的某次旅行中我又会是在哪里。在巴黎、在东京、在纽约?我有次在《宪法》书上用铅笔画了一座小小的艾菲尔铁塔;我晚上时常站在阳台上望着上海的鳞次栉比的高楼,看着楼顶上的红色的一点一点的灯,仿佛置身东京,因为在动画片里总是会看见东京有这样的景色;有时候也想过以后要去外地的大学读研究生,可是以后的事情谁能确定呢。
     我自己也琢磨不清到底为什么想出去走走看看,或许只是因为想——离开,离开那些“如影随形”。
    
    
May 08

初夏的浅蓝

     长假的最后一天,没有去学校,想在家里多待一会。
     似乎春天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远去了,今天从上外读书出来的时候,阳光很亮,有些睁不开眼睛,已经有些许夏天的感觉了。不仅是阳光,夏天的到来总还有其他的标志吧。
     昨天和初中同学去了东方绿舟,一个在高一的时候去过的地方。那天的天气是适合出游的,天空一片淡蓝色。到那里才发现原来三年前我们只是看到了东方绿舟的一小部分,那里还有很多地方我们当时没有去过,比如那一片广袤的淀山湖。尽管不是海,但是在站在湖边吹着风,心里也会安静片刻;尽管仍然有浪拍打在岸边的礁石上,但是却依然可以让人感到这一片湖水的沉默。
     与这些初中同学出去总是愉快的,与他们在一起便没有了拘束,或许是因为彼此都太熟悉,或许是因为我们相识在我们都比较幼稚的年代,这里的“幼稚”并没有任何贬义,到现在反而成了一种不是所有人都能拥有的心情。
     现在可以算是初夏了吧,不像盛夏那样热烈,却也要比春天要多一分清醒。对我来说,这样的初夏有一种颜色,是天空中那一抹浅浅的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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